暴雨停了,苏州河的水面上浮着一层灰白雾气。我蹲在码头边,手指抠进砖缝,把那只染血的布鞋塞进排水口。鞋底磁铁吸住铁栅,青铜钥匙卡在齿槽里微微发烫。顾明川给的消毒粉还剩半包,裹在《申报》折成的托盘里,压在我西装内袋。
天快亮了。
我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泥。远处日军医院的探照灯扫过河面,像刀子划开雾。搬运工队伍已经开始列队,体温枪的红点在每个人额头上跳。轮到我时,我把托盘往地上一放,药粉洒出一圈淡红痕迹。哨兵皱眉,踢了踢报纸,没说话,挥手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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