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还在升,笔直地刺向东方的天际线。
我左臂的伤口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玉镯的裂纹贴着皮肤发烫,像是有铁水在皮下流动。阿秋把衬衫内衬撕成条,浸了香水缠在我臂上,气味刺鼻,却让我眼前闪过的诺曼底炮火退了半寸。她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按在她肩上,一步步沿着苏州河走。水面倒映着外滩建筑的轮廓,左右对称,像一张被对折的地图。
“钟楼在动。”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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