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江湾体育场的水泥台阶上,左手贴着玉镯的残片。那圈印子像烧透的火漆,不烫了,也不抖了。阿秋塞进帆布包的香水瓶还热着,我拧开,滴了一滴在断笔尖上。墨混着香,落在《昭和星象辑要》的破纸上,画出个扭成麻花的环——沈青禾教过,这叫莫比乌斯,没头也没尾。
右手耷拉在腿边,五根手指硬得像铁条。我用左手指节敲了下膝盖,指肚蹭过裤料,留下一道灰印。这不是写字的手,但还能动。
顾明川蹲在十米外,把最后一片风筝布塞进竹笛。他抬头看我,没出声,只把笛子横到嘴边,吹了三个音:短,长,短。接头暗号。我点头,把纸折成三角,塞进包里。包底那双带血的童鞋蹭着纸页,鞋尖的磷粉早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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