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的手指压在我右臂上,皮肤底下那蛛网似的裂纹停住了,可玉镯内侧,鸢尾花和齿轮缠在一起的纹路还在一明一灭。她拧开香水瓶,滴了一滴在镯子上,蒸出点虹光,纹路抖得轻了些。我动了动手指,墨从指缝漏下来,砸在桥栏上,像血干之前最后滴下的那一颗。
“写不了字了。”我说。
她没抬头,拿袖口蹭了蹭玉镯:“能走就行。江湾医院刚来电报,药再不到,七个伤员一个都撑不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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