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光从琴盖缝里钻出来,我伸手碰了下,指尖刚挨上木头,钢琴突然一震。那个音又来了——升C,单音,像钉子往太阳穴里敲。我甩头,耳朵里全是《秦淮景》的调子,阿秋的声音混着小孩的,一句句往骨头缝里钻。
我扯下腕子上的旗袍布条,撕成两截,塞进耳朵。碳化的边扎进耳廓,疼得眼前发黑。疼才好。疼能压住那些不该响的声音。我咬牙站起来,帆布包里的铜怀表硌着肋骨,磁针在壳子里轻轻抖,指着西岸。
苏州河的风贴地跑,卷着灰渣和碎玻璃。栈道塌了一半,铁梁斜插进泥里。我踩着横木往前蹭,每一步都得试。右肩的裂口已经爬到锁骨下头,皮绷得发亮,像底下有什么要撑出来。左手肘顶着包,不让它晃。包里的铁还在跳,跟心跳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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