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药箱,手指在空的磺胺瓶上停了一下。沈青禾的手还暖着,掌心有油墨印子,是修图时蹭的。她没说话,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转身坐进车里。车轮压过碎石,扬起一阵土,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影拐过河岸,不见了。
左手食指在膝盖上划,三横、一圆、一点,再加一竖。老张的时间表又在皮下跳起来,像刻进骨头里的命令。我摸出炭条,在帆布包边上写下“七点三十分,乍浦路桥”,又添了句“虹口医院,十九点”。墨水铺去不得了,周慕云的人换了老板,连墨水牌子都换了——老张用血写的字还在眼前晃。
我贴着废弃货栈的墙根走,躲开主路。耳机里突然响起滴答声,断断续续,轻得像雨点打在铁皮上。我停住,屏住气听。是摩斯码:短、长、短、停——“速离”。鸢尾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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