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灭了,烟贴着河面往前爬。我靠着巷子口的墙,左肩那块被横梁砸过的地方闷着疼,像骨头缝里钉了根铁。惠子昏着,头靠我胳膊,呼吸轻得几乎摸不到。她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块铜怀表,指节都发白。我掰开她的手,把表塞进帆布包,连那副裂得像蜘蛛网的金丝眼镜一起。
邮局三号暗格里的纸条我早写好了:“镜中藏谎”。不是给鸢尾花看的,是给能懂的人留的。我把眼镜塞进去,扣紧暗格,转身往赛金花老宅走。地窖口埋了半截砖,我搬开,把她放进去,顺手把半瓶磺胺和绷带扔进去——落点就在她边上。她嘴唇动了动,没醒。
我在地窖口蹲了两下,喘气。掏出玉镯。它贴着手腕,温的,不烫。刚才在仓库,它裂纹闪了一下,像烧过。现在静了,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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