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伶再睁开眼时,喉咙里还卡着那股药味,苦涩、发霉,像有团湿灰在气管深处缓慢溶解。她没动,眼珠死死钉在天花板上,呼吸压进肺底,轻得几乎不存在。可脑子里的声音还在——不是耳鸣,不是幻听,是有人用她的声带在低语,字句黏在颅骨内侧,一寸寸爬行。
门锁咔哒响了一下,像是骨头错位。
游我推门进来,脚步没有迟疑,帆布包垂在指间,沉得几乎拖地。他走到床边,把包往桌上一甩,金属碰撞的声响尖锐得刺破耳膜。她看见他袖口滑出半截红绳,绳头系着一枚铜铃,铃舌被蜡封得严实,可那蜡……泛着暗红,像干涸的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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