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从落日崖底卷起碎石,刮过林昭的脸颊。他站在倒塌的石碑前,残玉贴在胸口,还能感觉到那股灼烧般的余温。罗盘指针依旧死死钉在北方,纹丝不动。他抬手抹去虎口渗出的血,布条刚缠上,指尖就传来一阵刺痛——血还没凝,风一吹,裂口又崩开了。
外门大比的召集令是昨夜传到的。他没回坊市,直接沿着山脊线南下,天未亮便到了演武场外。石碑立在空地中央,墨迹未干的名单密密麻麻刻满三面。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排在最末,旁边用朱砂标了个“贱”字。
“杂种也配用墨笔写名字?”陈锋的声音从背后砸来,带着笑。林昭没回头,只将佩剑往腰后挪了半寸,让剑柄彻底藏进粗麻袍的褶皱里。三道人影呈扇形围上,灵压压得脚底枯叶簌簌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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