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透出一丝灰白,林昭已站在屋外。
他没再看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只将柴刀插进腰间粗布带,低头检查了鞋底是否裹紧。雪夜里走这一趟,不能留下脚印,也不能惊动巡逻的执法弟子。他摸了摸胸口,玉佩贴着皮肤,凉得像块铁。
母亲还在睡。他没叫她,也没留下一句话。昨夜药罐碎在泥地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等不来施舍,也求不来公道。能救她的,只有玄霜草——长在寒渊谷冰壁上的蓝白三叶草,三日一现,遇热即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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