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锋就来到了委员会档案室。
与其说是档案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图书馆,甚至带着几分库房的气息。高大的铁质档案柜顶天立地,密密麻麻,排列成一片钢铁森林,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防虫剂混合的独特味道。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盏白炽灯提供着有限的照明。
管理档案的是个五十多岁、表情严肃、一丝不苟的女同志,姓王。她仔细核查了陈锋的借调证明和钱总工签字的条子,又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才推了推眼镜,递给他一个入门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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