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停了,灰烬浮在半空,迟迟不落。我背靠着断柱,左手仍按在地面,紫气顺着裂缝渗入土中,把我和最近那名伏兵的气息彻底压进地脉深处。刚才玉简碎片的共鸣虽被隔绝,但我知道,对方已经察觉到异常。那三人藏得极深,动作却更慢,每一步都试探着空气的震颤,显然是在确认这片废墟是否被动过。
我没有动,伏兵们也没动。他们趴的趴、滚的滚,全都缩在碎石与坑洼之间,连呼吸都调成了和风一样的频率。可这种躲藏撑不了太久。我们伤得太重,灵力枯竭,神识像断线的灯,忽明忽暗。再这样耗下去,不用敌人动手,自己就会从藏身处滑出来。
我闭眼,将残存的紫气沉入丹田,沿着断裂的经络缓缓游走。右臂依旧垂着,一动就撕开旧伤,左肩的钝痛像是有铁钉在里面来回刮擦。但神识还能用,哪怕只是一丝,也得让它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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