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首的瞳孔成了灰白色,像是被磨平的石片,没有光,也没有情绪。他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合十,掌心夹着那座判道台的虚影。空气变得沉重,不是风停了,而是空间本身在收缩。
我立刻察觉到不对。
他的呼吸已经不重要,心跳也不再规律,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架起来的容器,正在往里面灌东西。三千大道在我识海里迅速流转,每一条路径都指向他体内那股正在凝聚的力量。这不是他在动,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借他的身体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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