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指节会泛出接近金属的冷白。曾有人趁夜潜入图书馆偷古籍，监控只拍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三拳两脚就把歹徒按在地上，动作干净得像撕纸，事后莫宇只记得掌心莫名的擦伤，和“铁壁”在意识里留下的一句：“安全协议已执行。”
“萧然”出场时，总带着香槟气泡般的精明。意识体西装革履，领带永远系成最标准的温莎结，皮鞋擦亮得能照见对手瞳孔里的慌乱。他在股市里翻云覆雨，用莫宇的身份操控着神秘基金，却把收益悄悄换成图书馆的修缮费。谈判时，他会让莫宇突然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里的从容能让最固执的对手松口；但转身面对其他人格时，又会抛去一句“感性是最没用的负债”，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毕竟，那些赚来的钱，总在“梵星”要买昂贵颜料时，准时出现在账户里。
最温柔的是“灵犀”。这束意识体裹着一层蜂蜜色的光晕，说话时尾音会沾着细碎的暖意，像冬日晒过的棉被。她总在人格们吵得不可开交时出现：“零，逻辑里该留个角落给心疼；梵星，眼泪不该只落在画布上。”她能让暴怒的“铁壁”松开拳头，能让算计的“萧然”放缓语速，连莫宇自己都没发现，每次他安慰哭泣的读者时，语气里那抹治愈的温柔，都带着“灵犀”的影子。只是她太习惯照顾别人，偶尔会在意识深处轻叹：“谁来接住我的疲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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