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右臂还残留着骨刺断裂后的钝痛,石纹边缘渗出的银蓝液体在晨光下干成细线,像焊缝冷却后的痕迹。他没擦,也没包扎,只是任由那股微弱的搏动顺着神经往上爬,直到被左手指腹摩挲虚核吊坠的动作压下去。
佩特拉带他穿过驻地后巷时,脚步很轻,但零知道她在看他的手。他没解释,也不需要解释。昨晚训练场的事已经传开了——利威尔踹他跪地、斩断三根突刺、甩刀时银蓝黏液飞溅的画面,有人看见了。
门开在地下三层,铁皮包裹的厚重木板,编号“B-7”。佩特拉敲了两下,里面没声音,门自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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