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空间扭曲感和数据洪流冲刷感终于平息，当林宵、苏清月和赵小鱼三人的意识重新凝聚，双脚“踩”在某种坚实物体上时，他们预想中的高科技星际港口、冰冷金属走廊或是宏伟的控制中枢并未出现。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完全无法用现有物理学、甚至无法用常规逻辑来描述和理解的诡异空间。
头顶之上，并没有天空，或者说，那勉强能被称为“天空”的地方，是一片无边无际、不断翻滚搅动的灰白色“云海”。但那并非水汽凝结，而是由一张张巨大无比、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条款细则、免责声明的契约文书、协议合同所构成！这些文书仿佛拥有生命般自行翻页、叠加、修订，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冰冷的律法与规则气息。
脚下的“大地”，则是由无数颗细小、光滑、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黑色算盘珠铺就而成。每一步踩上去，都会引发一阵令人牙酸的“噼啪”脆响，仿佛脚下不是实地，而是一个正在高速运算、处理着天文数字般数据的巨大算盘，他们的体重，只是微不足道的干扰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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