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蹲在暗道口，手指上还沾着灰。线不动了，但他掌心还是冷。他低头看指尖的粉末，用另一只手搓了搓。灰里有一点闪亮的银光，像是被火烧过留下的。
他闭眼，把灰放在手心，额头亮起一点光。一股没有温度的白焰从眉心流到手掌。灰开始发亮。他放慢呼吸，神识顺着白焰去看——箭不是飞来的，是贴着地底石缝爬过来的，像虫子在地上走。三支箭，三条路，最后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白焰在脑子里画出一座山门：青石台阶往上，云雾绕着，牌匾上有两个字，“玄冥”。画面一变，一个穿素袍的长老站在祭坛前，背对着人，手里拿着一支没射出去的箭。他抬手，箭尖对准虚空，嘴角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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