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滴在符文上，发出“嗤”的一声。姜衡手臂一震，玄铁重剑横在胸前。剑身上的星纹还亮着，掌心还能感觉到刚才的力道。他没后退，也没再出手，只是看着那滴血。血没有散开，顺着符文的裂缝慢慢爬动，像活的一样。
他眉头一皱，眉心发紧，心灯猛地跳了一下。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里泛出白光。这光从识海流到眼睛，视野变了。空气中有流动的气纹，月魄精华像银丝绕在墙角，幽冥煞气从地底冒出来，是暗紫色的。这些都在动，但有一块地方是静的。那里像一面冻结的湖，映出很多个他，还有她。
他这才发现，四周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很多古镜。铜框破旧，镜面发青灰色。每面镜子里都站着一个幽璃，银发垂肩，手里挂着镇魂铃。她们的眼睛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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