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那块残玉贴在眉心，散发出一点微弱的光，像快熄灭的小火苗，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通道两边的墙泛着幽幽的蓝光，上面的纹路像是活的一样，缓缓流动着，还一点点吸走他体内最后的灵力。
原本丹田里还有点寒气和火焰交织的暖意，可现在也被抽得差不多了，经脉空荡荡的，隐隐作痛。
他狠狠咬了下舌尖，嘴里顿时涌上一股血腥味，脑子总算清醒了一瞬。识海深处，那盏心灯轻轻颤了一下——没灭，也没亮，就那么孤零零地悬着，映出周围灵气的走向。那些灵气不是乱跑的，而是顺着墙上的纹路分成九股细流，全都朝着通道尽头汇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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