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透,宫门外的石板还泛着湿气。
陈砚舟站在金銮殿外的长阶下,腰背挺直,青衫虽被江水泡过又晾干,皱得不成样子,但他没换。怀里那张血字拓片贴着心口,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硬边。他低头看了眼绑在手腕上的防水油纸包——银箱里的账册残页还在,墨迹晕开了一些,可字一个没少。
“你真要现在进去?”守门小太监压低声音,“崔尚书刚入殿,正跟陛下说你私藏军饷、图谋构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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