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的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陈砚舟跟着裴昭一路往北走,脚底下是刚翻过的新土。前头一群老兵正扛着铁锹来回跑,吆喝声里夹着骂娘——又一段渠塌了。
“昨儿刚修好的,今早放水,哗一下就冲垮了。”裴昭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饭咸了,“他们照老法子挖的直渠,坡陡水急,土一泡就散。”
陈砚舟没吭声,蹲下去抓了把泥,指缝里簌簌往下漏。他捻了捻,土松得像炒糊的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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