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校场上的风还没停。
陈砚舟从校场秦五碑处归来,一夜的沉思让他更加坚定了推行征兵制的决心,此刻他站在兵部衙署的案前,袖口沾着一点暗红。那不是墨,是昨夜按在秦五碑上的血,已经干了,洗不掉。他没换官服,也没梳头,发带松了一半,几缕黑发垂在额前,整个人像是从一场没睡醒的梦里直接走到了早朝殿前。
他手里攥着一卷纸,边角都被手指磨出了毛边——那是他通宵写的《征兵制推行纲要》。纸上有三处修改,一处是轮戍年限,一处是寒门子弟入营资格,最后一处,是他亲手加进去的:“凡战死者,名录归档,岁祭由兵部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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