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陈砚舟就站在了政事堂外。
昨夜宫门那场火还没冷透,他袖口的布料还带着焦味,官服前襟撕裂的地方用细线缝了几针,针脚歪得不像话。他自己缝的。没人敢问他怎么受伤,也没人敢问那三具死士的尸体去了哪儿。
他手里攥着一份折子,封皮是素色粗纸,不像别的奏章那么光鲜。上面写着四个字:《举贤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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