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宫门铜环还泛着夜里的潮气,陈砚舟就推开了门。
他没等仪仗,也没穿官服,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背着个粗布包袱,手里紧紧攥着一只木箱的提梁。箱子不大,但沉得厉害,边角包了三层油布,用麻绳十字捆死,封条上盖着兵部火漆印。
周慎带着几个讲学堂的学子等在门外,一个个眼窝发青,显然是熬了一宿。见他出来,立刻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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