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咎的指尖还卡在车门缝里,血顺着金属边缘往下淌,像一串没打完的省略号。他没再挣扎,反而把那只被咬得稀烂的纸鹤从嘴里掏出来,塞进制服胸口的口袋——湿漉漉的,沾着血和唾沫,但好歹还在。
他转过身,背靠车门站定,盯着车厢顶那排监控摄像头。红灯一个个亮着,像被掐住脖子还硬撑的萤火虫。
“你们不是爱录吗?”他抹了把脸,把血涂在掌心,“今天本公子给你们录点祖传声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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