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渊瞳孔骤缩,脱口而出:“我其实……每天半夜都会偷偷喂那只死蛐蛐喝水,因为我怕它醒来问我——为什么我没救它!”
话音落下的瞬间,屋内静得连根针落地都能砸出回响。云无咎没动,只是缓缓收回眼角那抹泛紫的余光,袖口一抖,遮住了朱砂痣的异样。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极了公司年会上被领导点名发言时那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神情。
“殿下,”他慢悠悠开口,“您这心理问题挺严重啊,建议挂个精神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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