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檀香似乎总带着挥之不去的沉郁。苏沐妍站在灵犀鼎前，指尖萦绕着一丝极淡的水汽——这是《玄水诀》运转到极致的征兆，也是她为掩饰真实目的布下的障眼法。
“大小姐，您都在这儿站了半个时辰了，要不要歇歇？”守在门口的老仆低声问道。按规矩，祭祀前主祭者需每日来祠堂“净心”，老仆早已见怪不怪。
“无妨，我再熟悉下流程。”苏沐妍头也不回，目光落在鼎身繁复的云纹上，灵识却如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地探向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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