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湾，金门大桥以北37公里，海平面下814米
王五站在深潜器的观察窗前，暗金色的能量脉络在他皮肤下流淌，如同液态的星辰。舱外是无尽的黑暗，只有探照灯的光束刺破深海，照亮一片荒芜的海床——那里本应空无一物，但此刻，某种异常正在显现。
“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维克托死死盯着王五的背影，声音嘶哑。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王五——那双眼睛里不再是人类的情绪，而是某种冰冷的、近乎机械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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