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瑜的指尖反复摩挲着腕间的两只银镯,旧镯 “野瑜” 二字旁的暗红血渍已被海水洗得淡了些,新镯 “婉瑜” 的刻痕却还锋利,像录野峰最后留在她掌心的温度 —— 距离他离世已过去半个月,南海的风似乎还带着他咳血时的咸腥,而父亲苏振邦在狱中递交的 “忏悔书”,更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心头迟迟拔不出。
忏悔书里没有提录野峰父母当年的车祸,也没提外公破产的细节,只在末尾用歪扭的字迹写着:“林晚晴的失忆,不是意外;银镯里的东西,会毁了苏家。”
“小姐,夫人今天醒得早,还问起您手腕上的镯子。” 保姆张妈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打断了苏婉瑜的怔忪。她立刻收起忏悔书,快步走进病房 —— 林晚晴坐在病床上,眼神依旧是失忆后的茫然,可指尖却死死攥着一块褪色的蓝布帕,帕子上绣着的 “野” 字,与录野峰旧衬衫上的刺绣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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