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录野峰蹲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手里攥着那张 “背叛纸条”,指腹反复摩挲着字迹的纹路。纸条上的字模仿得惟妙惟肖,连他写字时习惯顿笔的细节都分毫不差,可他清楚记得,自己从来没写过这样的话 —— 更别说,昨天搬走时,他明明在玄关贴了张便利贴,写着 “婉瑜,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婚礼不变”,怎么会变成这张满是绝情的纸条?
“野峰,有发现吗?” 夏晚星举着放大镜走进来,镜片反射着台灯的光,像一道希望的微光。她手里拿着录野峰以前写的便签,和纸条放在一起对比,“你看,你写‘婉’字时,女字旁的撇会带个小勾,可纸条上的‘婉’字,撇是直的,明显是模仿时没注意到的细节!”
录野峰猛地抬头,抢过放大镜仔细看。果然,自己写了十几年的名字,早已形成肌肉记忆的小习惯,根本不是外人能轻易模仿的。他攥紧纸条,指节泛白:“是老板!一定是他搞的鬼!他知道赵天虎失败了,就用这种手段离间我们,阻止婚礼!”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