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的花瓣还沾着晨露,像未干的泪。苏婉瑜握着那枚铁丝戒指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 花田尽头那个男人的轮廓,连左耳后那颗淡褐色的痣都与录野峰一模一样,可她怀里的骨灰盒还带着微凉的温度,那是上个月她亲手放进墓地里的,怎么会……
“婉瑜,我知道你很难信。” 男人一步步走近,步伐间带着录野峰独有的、略有些急促的节奏,他手中的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戒托内侧刻着的 “婉瑜 & 野峰”,与录野峰去年在草稿纸上画的设计图分毫不差,“那天在树林里,我只是失血过多昏迷,被我表哥偷偷送去国外抢救,顾明轩为了掩盖阴谋,故意放了假的骨灰……”
苏婉瑜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猛地后退一步,骨灰盒险些从手中滑落。风卷起地上的花瓣,落在男人的肩头,像极了去年录野峰在花田给她别花时的模样。可她忘不了录野峰倒在血泊中时,胸口那片刺目的红,忘不了医生摇头说 “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时的沉重,更忘不了顾明轩被抓时,笑着说 “录野峰死了,苏家的债永远还不清” 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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