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未亮,陆尘便被铜锁砸门的巨响惊醒。他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钝痛——原来昨夜竟是在青砖地上蜷缩了一宿。洞房内那床绣着鸳鸯的锦被纹丝未动,连床幔都保持着昨夜掀开的弧度。
“死废物还装死?“粗粝的女声刺破晨雾,穿灰布短打的婢女一脚踹开房门,腰间挂着的铜钥匙叮当作响,“柳夫人有令,你这等下贱胚子只配住柴房!“
柴房位于楚府最阴湿的西北角。推开腐朽的木门,霉味混着马粪的酸臭扑面而来。墙角柴垛上爬满白蚁,蛛网如纱帐般垂落,唯一能称作床榻的木板已经发黑,上面黏着可疑的褐色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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