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鹤山宗杂役区那间挂着歪扭牌子的破柴房外,竟已排起了一条愁云惨淡的长队。一个个弟子面色蜡黄,步履蹒跚,眼神里交织着痛苦的希冀和难以启齿的羞窘。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清晨的露气,而是愈发浓郁的、令人不安的血腥味和草药馊掉的怪味。
马三军站在柴房门口,努力挺直腰板,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神医”的体面。他眼底布满血丝,手指因为连日来的透支而微微颤抖。门口挂着一块新漆的木牌,上面用朱砂歪歪扭扭写着“五级诊疗,风刃神术,药到痔除”,那“五级”二字鲜红得刺眼,仿佛是用血写就的。
“下一个!”他哑着嗓子喊道,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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