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翼的白光依旧刺眼,但安比冈斯感觉比昨天清醒了些。后背的钝痛减轻了,手臂的擦伤在药膏作用下只剩下微微的麻痒。最让她心头发沉的是魔力核心的空虚感,像被掏空了一部分,运转起来滞涩缓慢。庞弗雷夫人板着脸送来早餐和一大瓶难闻的魔力滋补剂,絮叨着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糟蹋身体。安比冈斯默默喝着粥,味同嚼蜡。
阿斯托利亚早早就来了,带着干净的衣服和一摞课堂笔记。她没多问安比冈斯的状况,只是将笔记放在床头,灰蓝色的眼睛扫过安比冈斯依旧苍白的脸。“魔咒课和变形课的重点都在这里。草药学今天讲泡泡豆荚,弗立维教授说等你回去再补缴缩小咒的论文。”
“谢谢,利亚。”安比冈斯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她看着那摞整齐的笔记,心头涌上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无力感。无限期禁闭像一片巨大的乌云笼罩着她。她甚至不知道,等她能离开医疗翼,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是直接押解回地窖,面对斯内普更冰冷的怒火和堆积如山的恶心材料,还是……更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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