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十四年九月初九,重阳节的晨雾裹着松脂香,漫过钟山的石阶。苏微站在祭天坛下,望着三层高台顶端飘扬的靖王旗,旗面上的扭曲兰草在风中翻滚,像团燃烧的鬼火。她的袖中藏着两样东西:一枚是陈小姐父亲的罪证铜章,另一枚是沈墨留下的银质绣针,针尖淬了点“墨灰”色的药粉——那是她用沈砚教的法子,将苏木与曼陀罗花同煮制成的,能让人瞬间麻痹。
沈砚站在她身侧,右肩的旧伤被山风浸得发僵,却仍稳稳按着腰间的刀。阿竹和靖安混在祭天的百姓里,少年们手里各提着个“桂香”食盒,里面藏着短刀和火折子——按计划,若靖王的人发难,他们就点燃食盒里的硫磺粉,制造混乱。
“陈管事说,靖王的亲信会在辰时三刻动手,用火箭点燃台下的火药。”苏微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祭坛周围的石柱,那里缠着“烟霞色”的绸缎,看着喜庆,实则浸透了桐油,一点就着,“他说靖王留了最后一句话,要亲自对‘沈家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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