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十四年端午,苏州城的龙舟鼓声震得窗纸发颤,砚微染坊的晾布架上却挂着素白的孝布——南京传来消息,周大人昨夜突发恶疾,殁了。
苏微站在账房的案前,看着沈砚用左手誊抄周大人的祭文,他的笔尖在宣纸上抖得厉害,墨点溅在“忘年之交”四个字上,晕成朵乌黑的云。她今年三十一岁,腕上的沉香木珠子被攥得发烫,昨夜南京的急信还摊在案边,陈小姐的字迹潦草得像被风吹过的芦苇:“周大人暴毙前,曾与南京织造府的人密谈,提及‘砚微染坊的旧案’……”
“三爷爷,南京的人又来了!”阿福撞开棉帘,声音带着哭腔,手里捏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蜡印上是个陌生的兽纹,“说是……说是织造府派来的,要查咱们和周大人的往来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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