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十三年大暑,苏州城像被扣在蒸笼里,连运河的水都泛着热气。苏微站在染坊后院的井边,将刚采的薄荷泡进凉水,井水湃过的陶瓮透着沁人的凉,水面浮着的薄荷叶,像极了沈砚画在染谱上的兰草叶尖。
她今年三十岁,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鬓边换了那支白玉簪——赤金点翠步摇太沉,金步摇的流苏晃得人烦,唯有这支玉簪,贴着头皮生凉。她手里攥着张药方,是给沈砚抓的消暑药,上面“青蒿三钱,荷叶半张”的字迹,是她照着沈砚的笔迹描的,怕药铺掌柜认不出她的字。
“苏姐姐,三哥哥又在账房写染谱了!”沈明举着个荷叶包冲进院,里面是刚买的糖粥,绿豆在稠粥里滚得发亮,“我喊他来吃,他说要把‘薄荷绿’的方子改完才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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