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八年芒种,落霞镇的老槐树已亭亭如盖,细碎的白花落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层薄雪。苏微站在巷口,看着沈砚用左手抚摸树干,树皮上还留着当年她刻下的歪歪扭扭的“微”字,只是被岁月磨得浅了,需得凑近才能看清。
“比当年粗了两圈。”沈砚的指尖划过那道刻痕,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怅惘,“那时你总躲在树后哭,说怕被管家罚。”
苏微想起十五岁那年,她打碎了沈府的霁蓝釉碗,躲在这棵树下发抖,是沈砚悄悄递来块蜜饯,说“别怕,我替你认了”。那时的槐花也是这样落,沾了他月白长衫的一角,像落了场温柔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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