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张西阳起得很晚,临近中午方才睁开眼睛。一年多得军旅和战争,每日得厮杀得在死亡边缘疯狂的试探的生活让这个少年肾上腺素飙升感觉刺激的同时也感觉到有些疲惫,眼下在皇宫大内这种环境里分外安心,张西阳是完全彻底的放松下来,睡得极沉。
走下床榻,伸个懒腰,殿外的小黄门听到动静将还在散着热气的吃食放在外殿的桌子上,一同送进来的还有浆洗过的征衣,破了的笠帽被宫女用同色的细线密密的缝好,几乎看不出原先的裂痕,罩甲被套在专门放置盔甲的衣架上,淡淡的血腥味还在,张西阳微微一笑,看得出来昨夜有人连夜修复了自己的甲并且上了油,轻轻地嗅了一下,他有点迷恋这种味道,战场的味道也是战士的味道,早知道就把自己全套的重甲穿过来了,不过随即又摇摇头,一整套重甲加起来都快七十斤了,再加上自己这一身分量,一路从边疆跑回京城,别说时间了,光马都得跑死几十匹。
早点是一大碗肉粥,几碟小菜,蒸的白白的大馒头,还有一盘甜点,陈忠特意嘱咐过军中的厮杀汉子饭量不比常人都要大份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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