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去,戚百草盯着吊瓶里缓缓滴落的药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单上的纹路。膝盖的疼像是生了根,稍微动一下,就有细密的痛感顺着骨头缝钻出来——她能清晰地想起方婷宜的侧踢扫过来时,自己身体瞬间的僵硬,还有观众席上那阵倒抽冷气的声浪。
“真的要养两个月吗?”她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可比“骨裂”更让她发慌的,是床头柜上那枚曲向南送来的铜钱——黄铜的表面被磨得发亮,中间的方孔边缘有圈浅痕,是她小时候攥着它练拳时磨出来的。
师傅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又蹲在全胜道馆的院子里,用树枝在地上画她的招式图?会不会对着空荡荡的石桌,想起她以前总在那里狼吞虎咽地吃面,把汤洒得满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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