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晌午,阳光难得有些暖意,驱散了几分冬日的寒气。林晚正在院子里处理前几天采回来的草药,小心地抖掉根茎上的泥土,摊开在破草席上晾晒。林朝阳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拿着一根小树枝,在泥地上认真地写着“药”字。沈默则在柴房门口,就着阳光修补他那件破棉袄的袖口,针脚细密整齐,动作不疾不徐,低垂的眉眼在镜片后显得格外温顺无害。
难得的平静被一阵急促又带着点尖利的拍门声打破。
“老栓!老栓!开门啊!他二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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