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屯子沉入无边的墨黑,只有零星几处窗户透出昏黄的油灯光晕。三人被燕子爹热络地留宿在他家东屋火炕上。燕子几年前已嫁了屯里青年,男人此刻也在牛心山考古队干活,家里就燕子爹和老伴带着两个半大小子,有些空落。
但这份空落很快被暖融融的炕气和饭菜的浓香填满。一只肥硕的铁锅蹲在炕桌中央,咕嘟咕嘟炖着山上打的野大鹅;一盘油汪汪的炒山鸡块堆得像小山;熏得乌黑透亮的狍子肉片散发出浓郁的松枝香;粗瓷大碗盛满了结实的苞米饭。
“来来来!快炕上坐!没啥好招待的,家里有的都拾掇上了!敞开肚皮吃!”燕子爹是个典型的东北山民,黧黑的脸膛,粗糙的大手,笑容爽朗却带着岁月的风霜刻痕。他烫了一壶自家地里种的小烧,屋里弥漫着辛辣而醇厚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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