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风里夹着茅草的腥气与血腥味。
陈玄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掌心还残留着老仆衣襟上的温热。影卫虽退，但并未彻底离开，他能感觉到远处树影间仍有黑影潜伏，像毒蛇吐信，随时准备扑咬。
“老头……你撑住。”陈玄扶起老仆，手指在对方腰间摸索一圈，没找到止血的东西，只能撕下自己麻布衣的一角，胡乱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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