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之源的金光如潮水般涌向黑色裂隙，与其中蠕动的混沌能量碰撞，激起漫天流光。那些金色光粒与黑色雾团在空中交织、湮灭，发出细碎的噼啪声，仿佛无数星辰在瞬间生灭。秦凌霄的青袍被能量乱流掀起，衣袂猎猎作响，他凝视着裂隙深处，混沌意志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他指尖发麻，那股熟悉的虚无感如附骨之疽，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记忆深处，他曾在一场惨烈的大战中，亲眼目睹过类似气息带来的毁灭，那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每次回想都让他不寒而栗。
“这气息……”秦凌霄眉头紧锁，掌心的秩序晶体突然发烫，晶体中浮现出万年前的碎片画面：虚无之主黑袍遮天，周身环绕的虚无能量中，隐约有与此刻相似的混沌纹路在流动。那些纹路扭曲如蛇，每一次脉动都让天地法则震颤，画面中的惨叫声与能量碰撞声仿佛穿透时空，在耳边炸响。他猛地握紧晶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与虚无之主的气息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纯粹。”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过往收集的关于虚无之主的所有信息，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到一丝应对的线索。
“道主请看这个。”新赶到的仙盟藏经阁长老玄机子展开一卷兽皮古卷，古卷边缘已残破不堪，散发着陈旧的霉味。他枯瘦的手指点向卷中绘制的虚无之主画像，画像周围用朱砂标注的符文竟与混沌裂隙的纹路完全一致。“这是万年前太虚真人留下的《灭虚录》，上面记载虚无之主突破时，曾吸收过混沌之气，那些气团中就有这种扭曲符文。”古卷上的朱砂符文在金光照射下微微发亮，仿佛活过来一般，与裂隙中的混沌能量产生共鸣，发出细微的嗡鸣。玄机子说起这古卷的来历，语气中满是感慨，他曾花费多年时间寻找关于混沌与虚无的记载，这《灭虚录》是他最珍贵的发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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