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缝空间的碎石雨如同天幕倾塌，黑色的空间碎片带着硫磺味呼啸而过，擦过脸颊时留下冰冷的刺痛。暗月长老的身影在暗影能量中重新凝聚，黑袍被碎石划破数道裂口，露出底下缠绕着黑色符文的枯瘦手臂，符文在能量涌动下如同活物般爬动。他站在坍塌的黑曜石塔废墟上，左眼幽绿的竖瞳死死盯着秦凌霄，右眼的虚无黑雾已蔓延至颧骨，如同侵蚀灵魂的毒疮。
“虚假的和平只会滋生软弱！”暗月长老的声音在碎石雨中炸开，带着癫狂的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手中的蛇头权杖重重顿地，权杖宝石射出的黑光在废墟上勾勒出巨大的阵法，阵法边缘的骷髅头符文开始滴落黑色粘液，粘液落地处立刻冒出滋滋的黑烟。“当年幽冥王若不是轻信仙盟的‘和平盟约’，怎会在大战中孤立无援？唯有混乱才能剥离虚伪，唯有鲜血才能锻造真正的强者！”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怨恨，那些怨恨如同实质的利刃，在空气中切割出无形的裂痕。
秦凌霄青袍猎猎，周身万象法则的金光形成护罩，挡住飞射的碎石。护罩上的符文与暗月长老的阵法符文碰撞，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如同两种信念的交锋。“用无辜者的鲜血铺就的道路，通往的不是强者的殿堂，而是毁灭的深渊。”他指尖凝聚的金光中浮现出仙盟弟子守护凡界的画面，画面中阳光明媚，凡人与修士和谐共处，“真正的强大，是守护而非毁灭。”金光中的画面与暗月长老的暗影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光明与黑暗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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