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阶梯的每一级都泛着不同的道韵微光。秦凌霄踏上第一阶的刹那,脚下传来玉石温润的触感,触感中浮着开天辟地的震动余韵,余韵里藏着无数细小的法则符文,符文顺着脚掌钻进道体,在识海中炸开第一道幻象。周围的星光突然凝聚成昆仑据点的模样,熟悉的混元道堂前,年少的自己正跪在师父灵前,掌心的开天斧碎片泛着黯淡的青光。“若你选择归隐青峰山,”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道堂梁柱中传来,声音带着时光的厚重,“便不会有后来的封魔台血战,你的同门也不会牺牲。”幻象中的师父灵位突然渗出金光,金光中浮着师兄们在世时的笑脸,笑脸旁的香炉里,插着三支从未熄灭的灵香,香烟缭绕处,浮现出“安稳”二字的古篆,古篆闪烁时,秦凌霄的道心竟泛起一丝动摇,仿佛有个声音在耳边低语:“这样不好吗?”
第二阶的星光突然化作血色。秦凌霄站在封魔台的废墟前,脚下的碎石中嵌着同门的本命法宝碎片,碎片渗出的灵光中,浮着他最悔恨的画面——当年若选择绕路支援,而非正面突围,至少能保住半数弟子。幻象中的云尘抱着断剑痛哭,少年的泪水滴在秦凌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温度中浮着“如果”的血色符文。“看啊,”混沌窥视者的声音混在风中,带着蛊惑的甜腻,“只要你当初转个方向,这些孩子就不会化作灵识碎片。”封魔台的裂缝中钻出无数黑色藤蔓,藤蔓上的花苞突然绽放,花瓣里印着秦凌霄犹豫的面容,面容中满是自责与痛苦,仿佛在控诉他当初的决定。开天斧的青金光芒突然闪烁,斧刃映出的青光中,浮着弟子们临终前的笑容:“院长我们不悔!”这笑容如同一道暖流,瞬间冲散了道心中的动摇,青光中浮现出“抉择”二字的古篆。
第三阶的星光组成人间市井的模样。秦凌霄站在洛阳城的繁华街道上,鼻尖萦绕着糖葫芦的甜香与书坊的墨气,这些气息在空气中交织成安逸的韵律,韵律中浮着从未经历战乱的凡人笑脸。一个身着锦袍的虚影走到他面前,面容竟与他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少了风霜多了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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