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器在摩擦，每说一个字，喉咙里就喷出一缕灰烟，灰烟在空中飘散，形成诡异的形状，“它会像附骨之疽，永远缠着你。”
秦凌霄的三魂光轮突然悬浮在胸前，青鸾虚影的尾羽扫过前世的脸颊，带起一阵细碎的金光，金光中似乎还夹杂着前世的记忆碎片。“三千年的执念，还不够吗？”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穿透时光的疲惫，仿佛这三千年的等待与挣扎，早已耗尽了他的精力。天魂化作的青鸾突然啼鸣，音波中浮现出前世师尊临终的面容——那位白须老者躺在血泊中，颤抖的手指着天空，唇边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半片衣襟，却始终没有说出那句斥责的话。“师尊从未怪过你，昆仑的雪，每年都在为你留白。”
前世的残魂猛地抽搐了一下，右手的魔爪突然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黑色液体与金色血液在掌纹中汇成微型的太极图，太极图不断旋转，黑白两色相互交融又相互对抗。他的瞳孔里，青鸾虚影与天魔幻影正在疯狂撕扯，仿佛在争夺对这具残魂的控制权。“闭嘴！”他嘶吼着挥出长剑，黑色光流中却意外夹杂着几点金色星火，星火在黑色光流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黑暗中的希望之光。剑光掠过秦凌霄耳畔时，竟诡异地偏折了方向，斩碎了身后一块悬浮的混沌石。石碎的刹那，从中滚出半块玉佩，上面刻着的“凌霄”二字，与秦凌霄腰间的信物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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