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纹陨铁碎片在掌心微微发烫,徐弘祖缓缓收指,将其纳入怀中。铜台静寂,蓝光沉敛,鼎心凹槽空留一道焦痕。他撑身而起,膝骨咯响,伤处早已麻木,唯余一股钝力自肋下蔓延至肩胛。他未再回顾,只将油布包紧了半册《图志》,系于腰间,步出石厅。
石阶外,天光刺目。风自崖底卷沙而上,扑在脸上如细刃刮过。他顺坡而下,足踏碎石,一路无歇。身后山体轰然塌陷,尘烟蔽日,将鲁班门遗址彻底掩埋。他未停步,亦未回首,只凭指间残存的星图轨迹,辨认西去方向。
三日无水,唇裂出血,视野时明时暗。沙砾在靴中磨出深痕,每走一步,脚底便如针扎。他靠“工程推演”维持神志,将体内气血运行视作水渠分流,将疼痛拆解为机关受力节点,以此压制晕眩。至第四日正午,地平线颤动,驼铃声自风中传来,断续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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