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尘散,拂尘划地之痕已不可见。徐弘祖立于道旁,袖中草茎残盾尚存余温,怀内竹简沉如磐石。他未回顾,亦未言语,唯将断裂箭簇取出,置于掌心细察。其上“△○”二符,深浅不一,刻痕边缘有细微锉磨之迹,非仓促所成,显为标记无疑。
归至客栈,闭户熄灯,仅燃一盏油灯。展简于案,第五图“地枢锁”纹路纵横,与拂尘所划之线若合符契,唯多出一折,如山势陡转。他凝视良久,以炭笔循其脉络推演,忽觉绞盘结构暗藏悖理之处:当重物升至三分之二高,支点所承之力竟逾铁木极限三倍有余。此非匠艺疏漏,实为刻意设缺。
取箭簇比对竹简边缘刻痕,符号位置一一对应,皆位于应力最剧之处。古匠以标记示警,非为藏拙,乃防贪力妄用。若强行运转,必致崩解。此即“以缺止贪”之机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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