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摇曳,炭笔绘就的刻痕在纸上微微颤动,徐弘祖凝视良久,指尖终是缓缓收回。火光映照之下,那纹路似静非静,如锁如印,却不再显活物之态。他合上笔记,布袋系紧于腰,起身推帐而出。
天色微明,海风裹腥咸之气扑面,昨夜潮退后留下的湿痕尚在礁石上蜿蜒。岛民已开始忙碌,渔网摊于石上晾晒,孩童追逐于滩头,拾取碎贝残陶。徐弘祖立于营地边缘,取出那块焦木,掌心血痕未愈,木上刻纹却愈发清晰。他不再独坐静思,而是走向曾共打捞的老渔夫,以手势反复比划:木自海出,归于祭礼。
老渔夫初时皱眉,目光逡巡其掌中血迹与残木之间。徐弘祖解下布巾,将木片置于石上,双手合于胸前,低首示意。片刻,老渔夫轻叹一声,取来一束干艾,引他至村口祭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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